(一盏小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)
巴依坐在一张桌子边,叹气道:“唉!”
在他的头顶上方出现了“我的钱要变少了!”几个字。
巴依:哇!什么东东,好性感噢!
巴依的妻子风骚地走了进来,甜腻腻地说道:“亲爱的!为什么叹气呢?”
巴依色色地说:“哇噻,肥肉也性感哎!”
巴依马上转变了态度。唉声叹气地说道:“唉!又到月末了,奴才们又要来领工资了?亲爱的!咱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巴依妻子晃动着身体说:能有什么办法!前不久颁布了《工资法》,奴才们现在有法律撑腰,别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?
巴依亲切地说:亲爱的!别灭自己志气,长他人威风!
巴依说完,亲了他妻子一口(滋滋的声音)。
巴依妻子(甜腻腻):“死相!人家还不是为你着想!”
巴依(流着口水):嘿嘿……
(巴依抱住妻子,来了一个优美的探戈动作)
(巴依的妻子看到了床铺上的一张被子)
巴依的妻子(甜腻腻):DARLING!多美多有情调的一张被子啊!
巴依看了看那张被子,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个好主意,(狡猾)地说了声“有了!”。
(巴依放下妻子,妻子摔到地上的声音)
巴依(肉麻)地说道:“亲——爱的!你的‘鸳鸯戏水图被子’给了我无穷无尽的灵感。——谢谢真主!”
巴依的妻子(羞涩):“哎呀,别酸了!”
巴依(得意):“嘻嘻!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巴依在他妻子的耳边悄悄嘀咕起来。
渐渐地,他妻子的嘴角露出了奸笑。
早晨,院子里
一群仆人排成一队站在门口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期待、兴奋的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,只见仆人甲沮丧地从屋内走出,大声惨叫:“我好惨啊!”
这时,传来了巴依的画外音:2号!
仆人乙:老爷!来——了。
仆人乙一边回答,一边匆匆地跑进了巴依的卧室。
不一会儿,仆人乙沮丧地从巴依的卧室里出来,抬头昂天惨叫道:“天啊!我也好惨啊!”
旷野上
阿凡提倒骑着毛驴,出现在旷野上,哼着“你就像那一把火,熊熊火焰燃烧了我……”。
仆人乙低头坐在一块石头上,弹着东不拉,神情沮丧,悲哀地唱着:“风萧萧兮,被子短,工资一去兮不复还……
阿凡提(滑稽、调侃):朋友!是事业还是感情出问题,这等悲壮也!
仆人乙悲愤地说:感情、事业都出了问题。
阿凡提:你真的好惨啊!能告诉我是哪——出了问题?
仆人乙气愤地说:还不是那万恶的巴依用卑鄙的手段扣掉了我的工资!
紧接着,仆人乙作了一个夸张的拥抱动作,声音也瞬间转为悲凉(做作幽默):“亲爱的!我对不起你啊!我今天本来要送你99朵玫瑰的。可是,现在我口袋里的钱还不够今晚买菜。”
阿凡提:怎么!在我正义的地盘里,竟有这等违法乱纪行为。孰可忍,我阿凡提决不可忍!
仆人乙惊喜说道:你就是阿凡提!。
阿凡提摆了一个POSE,很酷地点了点头,很(酷)地说道:“不错!你很有眼光。”
仆人乙与阿凡提热情地握手,肉麻地拥抱。
突然,仆人乙单膝跪下,做一个献上鲜花的动作,动情(声调滑稽、动情、做作)地说:“亲爱的!我们今晚可以共度浪漫的烛光晚餐了!”
(仆人乙沉醉在浪漫的音乐中。)
院子里
阿凡提倒骑着毛驴,进了巴依家的大院。
几个仆人还排在门口,等着拿工钱。
有一个仆人坐在门口,在呜呜大哭。
阿凡提悄悄地走到一个年轻的仆人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年轻的仆人回过头,惊喜地说道:“阿—凡提!”
阿凡提神秘地说道:“嘘!小声点!”
年轻的仆人唱(小声,黄梅戏的调):“T—ODAY什么风把你吹过来,吹过来!”
阿凡提唱道(小声,黄梅戏的调):“T—ODAY有一股滔滔不绝的歪风,让我气难平,气难平!”
突然,阿凡提话音一转,很正经地说:“去!找一根棒子来。”
仆人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就急急地跑开了,不一会儿,就拿来了一根很粗大很夸张的木棒。
年轻的仆人:“来也!”
阿凡提:“哇噻!”
(阿凡提滑稽地踢了年青的仆人一脚。)
年轻的仆人(呆呆、滑稽)地说:“不会吧!”
阿凡提看了看,突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火柴棒,很(满意地、滑稽地)说:“这就可以了!——哼哼……”
年轻的仆人一看,晕倒。
这时,传来了巴依的画外音:31号!
阿凡提(拉长了声音),应道:“来—了!”
在阿凡提走向门口的同时,年轻的仆人傻傻地说:“我还有很多呢?”
阿凡提叼着火柴棒,走进了卧室,快到门口时,还回过头,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,很(自信)地说道:“我一定要成功!YE YE !”
在巴依的卧室里
巴依一边抽着雪茄,一边得意地说:“嘻嘻!这班奴才,来一个砍一个!”
这时传来了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巴依(很了不起的那种语气):“进来吧!”
阿凡提推门,走了进来。
巴依很疑惑地问说:“你31呢!”
阿凡提没有回答,他假装亲热地握住巴依的手,夸张地献媚道:“巴依老爷!我总算见到你了!小生对你的仰慕之情犹如久旱盼甘霖,枯木逢春,外加烈火遇干材!”
巴依:“爽!你到底想干嘛!”
阿凡提唱(京剧的调):当、当……,替——31号领工资来——也!
巴依说道:“靠!领工资,我还以为什么事!”
突然,巴依变了语调,凶狠地说道:“我最讨厌京剧了,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唱了,知道吗!”
阿凡提装出一副恭顺地样子,谨慎地说道:“了解!了解!——叭!”
巴依(狡猾、假装亲切):“了解D好!你要领工资,那你知道领工资前有一个条件吗?”
阿凡提(模仿周星弛常用的快语调):知道了——(慢)!不就是用一张特定的被子把你全盖住,如果做不到,就领不到工资!——是吗(快)?
(阿凡提说“是吗”时,眼睛放电地向巴依靠了靠。)
巴依:“哇噻!好有魅力噢!”
巴依:“靠!看来你是有备而来,很有信心哦!”
阿凡提:那是!领了工资我们还要去迪斯科呢!
巴依与阿凡提互相对望着,好象拉开一场性命相关的生死搏斗的序幕。(背景音乐用十里埋伏)
巴依:“ARE YOU READY?”
阿凡提:“YA!”
巴依躺了下去,说道(惬意):“对了,31号,你叫什么名字!把这张被子给我盖上吧!”(巴依用手指了指他身边一张又短又窄的被子。)
阿凡提(好像很不好意思):“我,我叫阿凡提啊!”
“阿—凡—提!你就是那个掘富人坟墓的阿凡提!”巴依大吃一惊,就要从床铺上坐起来。
阿凡提:“哇!你也知道我啊!”
阿凡提:“要不要签名哦,机不再来哦!每天有多少少男少女,捧着鲜花、带着微笑,对我的热情那是一浪高过一浪,……”(阿凡提很陶醉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)
巴依:“太强了!怎么办!”说着,慌张地在床铺上串来串去。
阿凡提向巴依逼近,阿凡提:“嘿嘿……
巴依恐怖地叫了一声:“啊!……”
[阿凡提把巴依按在床铺上,父亲教育儿子似地对巴依说:“如果不乖乖,打你小屁屁噢!”
巴依很恭顺地“嗯”了一声。(情节发展之外的小插曲)]
阿凡提张开被子,向躺在床铺上的巴依盖下去,可短短的被子只盖住了巴依的上半身。
巴依得意地说:聪明的阿凡提!难道你没有看见,我的一双脚露在外面吗?
于是,阿凡提又将被子拉了拉,盖住了巴依的脚。
“你瞧瞧,我的上半身一点也盖不住!”巴依叫嚷道。
这一回,阿凡提用被子又盖住了巴依的头。
巴依:“脚又出来了!”
阿凡提突然狠很地打了巴依一拳:“操!你腿伸这么直干吗?”
巴依痛地大叫了一声:“啊……!”
巴依:“傻B啊!不伸这么直,行吗?”
巴依揶揄着阿凡提,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:“现在传媒真是不可信,原来阿凡提也不过如此,这一点小事也做不好。——看来,你也甭想领工资了!”
这时,阿凡提一言不发,拿下叼在嘴角的那根火柴棒,就在巴依的脚底搔起痒来。
巴依夸张地笑了起来,急忙用双手护住胸脯,双脚缩起来,卷成一团。
说时迟,那时快,阿凡提一眨眼工夫将巴依的全身用被子盖了起来。同时笑着说道:“哈哈!巴依老爷!你看,全盖住了,给钱吧!”
巴依哭丧着脸:阿凡提!你耍赖!
阿凡提:我耍赖!哈哈,对你这种人能不耍赖吗?——废话少说,给钱吧!
巴依没办法,只好很不情愿地把工钱给了阿凡提。
“再见了!GODBYE了,巴依混蛋!”阿凡提拿了工钱,笑着说道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巴依望着阿凡提的背影,狠狠地说:“阿凡提!等着瞧!”
鸟的讲话声:
1:显摆。
2:真主是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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